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凌屿的手还没有好。天气太冷了,人也变得懒懒的。林清歌进入非必要不出门阶段,实在是出去一趟要穿得衣服太多,好累。

        而今年春节来得早,所以假放得也早,自然地,考试月来得也早。

        圣诞、元旦排队到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图书馆、自习室,甚至食堂埋头复习。除了少数心大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心情过节。

        林清歌也没有,她把兼职也暂停了。中文系要背的东西太多,除了宿舍长,她们仨都是一种焦灼状态。她甚至看到舒棠一边复习一边拔头发,一度担心等试考完了,她也秃了。

        而凌屿在练习用左手写字,最好能跟大家一起参加考试,否则还得申请额外的补考程序。

        相比之下,裴越之倒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一到晚上就开始发骚。

        [裴越之]:在吗,申请亲嘴。

        [裴越之]:不给亲嘴,那就摸摸胸。

        [裴越之]:不说话给你发腹肌照了啊。

        [裴越之]:哇,你好心机,故意不理我,就是想看我身子。

        林清歌真的好气又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