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们已经全都走了,宿舍只剩林清歌。

        她并非抢不到票,只是一直在拖,能晚几天是几天。

        想了想,林清歌分别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跟妈妈说,今年打算跟爸爸过年,跟爸爸则说,今年还是跟妈妈过年。

        虽然都对女儿表达了思念,但她还是从父母的语气里听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林清歌带着日用品和一些衣服住进了裴越之的公寓,开启了类似同居的生活。

        外面冰天雪地,但屋内温暖舒适,即便穿着夏天的睡衣都不觉得冷,就是太干燥了,加湿器要一直开着。

        她以在继父家不方便为由,让凌屿不要打视频或语音,有事尽量发消息。

        这样就能避免他察觉异样。

        转眼春节快到了,最近几天,京市一直在下雪,每天拉开窗帘,外面都是白茫茫一片。

        林清歌被裴越之抵在落地窗前,手掌撑着玻璃,呻吟不断。

        这是28楼,对面也没有别的建筑,加上他们并不是光着身子,只是将裙子从后面撩起来插入,所以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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