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是觉得伏涵煦虽风流多情,不过到底行事不会太过出格,为人也仗义,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毕竟,同窗里红袖添香的有不少。
自古书生多薄情,有些并不是不做,而是没有那资本去做。
那倚楼里多少哥儿女子都被同窗们讨论,那话本里多少书生妖精的故事,不也是那些书生们心中所想。
所以,伏涵煦也算可托付。
但现在,谢冠卿抿着唇,眸光沉沉,伏涵煦这般的话语也未免太过不尊重嘉容。
在伏涵煦眼底,嘉容同那些哥儿大抵没什么差别,或许因着自己关系,嘉容的模样,会上心了点,但也只是上心了点,并不表示伏涵煦把嘉容放在同等位置,他不过是把嘉容当做一个入心,想要亵玩的玩物。
不然也不会这般大咧咧的说出那般污浊之话。
什么下次会试去京都同坐一个马车,什么长途漫漫,夫唱妇随才叫生活。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伏涵煦加上了那燥火都起来的前提,这便不好了。
谢冠卿眉头高高拧起,重重的拍打伏涵煦的肩膀,沉声说:“日后不可在嘉容面前说那般荤话荤语,你需得敬重他些。”
“我什么时候没尊重,谢冠卿,我敬重你,这可不代表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被不客气的讥讽,说他好色性瘾就算了,还这般上赶着各种警告,伏涵煦也不爽了,他挥开谢冠卿的手,不爽地说,“我若不敬重他,早在伯父的示意下我就不管不顾拉着嘉容进我马车享受了,哪里需要这样憋着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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