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下来,知青几人中,只留盛敏全须全尾,毫无病痛。
齐红丽感冒,宋河瘫在炕还没醒过来,叶山月的伤还没好全。
“我命这么y的吗。”
盛敏捏着自己的辫子,不禁疑惑。
“是你的心态好。”
叶山月打一瓢水喝下,天气愈发闷热,冰凉的河水解了夏日的疲乏,说话时都感觉轻松许多。
盛敏笑,露出唇角梨涡,自顾自地道:“你怎么不说是我太没志向。”
“真心的。”
盛敏松开手中的辫子,挑挑眉毛:“那我当真了啊。”
说罢哼着歌儿,举起个盆洗衣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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