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眼是中亚中东地区流行的一种护身符纹饰,突厥语称它为「Nazar」,通常是蓝眼黑瞳的圆眼形象,蟋蟀手臂上的图案是水滴状的,看起来仿佛那只眼睛自己就是一颗泪珠。那里的人们相信,恶魔之眼能够护佑幼儿免收恶魔的诅咒。张曼仪依据这个线索和她童年时读到的连环画判断,渗透到我们世界的蟋蟀,也就是那个船上的小nV孩,很可能来自中亚或者中东的某个地方,然後因为战乱逃去了锈城。

        我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会不会蟋蟀来自我们的宇宙,她们的船只经由某种神奇的空间折叠现象,进入了锈城的那个世界,而那个世界实际和我们看到的地图上的位置是重叠的。」

        「什麽空间折叠现象?这是怎麽发生的?」张曼仪饶有兴趣地发问了。

        我:「我怎麽知道,我看起来像学物理的吗?」

        但张曼仪成功地说服了我夫人和保镖蟋蟀之间很可能有某些私密的事,并且因为这样的事,她们要避开所有人跑到一个荒郊野地的公寓外争吵。当我们在一个月以後同一个地点的街景镜头里,再次发现这两个人正一前一後地走向公寓的时候,我彻底被张曼仪说服了。

        「好吧,一个吻。」我说,「或者可能还有一些什麽更过分的。」

        张曼仪说:「我觉得应该没有,你看她们的肢T互动很僵y,蟋蟀一直低着头,很有可能在夫人亲了蟋蟀以後,蟋蟀就逃走了。」

        蟋蟀的确逃跑了。尽管她的手脚都在发麻,嘴里还留着夫人的味道,带着一点甜的柚子味。夫人大概cH0U了柚子味爆珠的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舌头是怎麽和夫人的舌头缠在一起的。那种纯粹的生物本能让她感到害怕。在夫人稍微cH0U离,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时,她撞到柜门,恢复了一点点理智,於是说了声抱歉,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夫人的房间。

        那天晚上蟋蟀几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她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过和别人za有什麽意思。但当她在房间里举铁时,她看见铁杠上倒映着夫人的眼神,有一丝错愕,也有一些哀怨;她的舌头在不断回味夫人的气息,让她躁动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一想起夫人,心跳就几乎无法平息,似乎身T里有什麽在不断膨胀,然後发出热浪。她不断用手m0自己的脖子上夫人吻过的位置,夫人的嘴唇柔软,一开始是冰凉的,在她的T1aN舐和亲吻下变得很热,那热最後又传到她身上。最後她决定去洗澡。但水流流过她的身T,仿佛成为了夫人的手指。她站在热水中,人生第一次开始zIwEi。

        &这件事对於没有做过的人也是有难度的。她一开始不得其法,但对肢T控制的天赋最後拯救了她,热水顺着她的头皮脖颈流下来,流进眼睛,有些涩,她将流进嘴里的水也吞了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嚎。

        第二天她按平时出勤的时间去找夫人,被告知她应该放假一天。夫人独自出门去了,没有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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