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是说你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或许你更愿意听我叫你,伙伴?”

        都不想听。

        空愤怒地想要说话,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疼痛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达达利亚看出他的困难,但只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伙伴,需要水吗?但我没带过来。啊,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达达利亚虽然这样说了,但一点也没看到他的诚意,也不觉得他真心在抱歉,空费力地转过头不愿看他,却被对方捏着下巴又把头转了回来。

        空的唇几乎已经干裂,短短几天那张嘴已经呻吟求饶了太多次,直到喊到声音喑哑,眼泪也在漫长的折辱中流光了。到最后他不愿再说话也不会再流泪了,但在睡梦中仍会不自觉地落下泪。

        达达利亚虽然带着怜惜的心情,吻下去的动作却很粗暴,空起初还非常不情愿地试图咬他,但一接触到纯净的甘甜的水源,就像妥协一样不再挣扎了。这几天他吞下去的东西除了男人们的精液就只有自己的泪液,已经好几天都滴水未进。也并不是没人给他食物,但空都因为恶心一点也吃不下,即使强行塞给他也很快会被他吐出来,最终只再次演变成无休止的惩罚一样的肉体交缠。

        元素力凝聚而成的水大概味道还不错,空从他口中饮水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抢夺,不顾一切地大口大口吞咽,几天来他从未这样主动过,水的源头在哪里,空的舌就追到哪里,等到他终于喝够了,达达利亚再反客为主时,他也没有再挣扎。

        想奢求对方的主动是不太可能了,但好歹没有用完就扔,对于能够不受伤害就从空的嘴里退出来这件事,他还挺得意的。

        顺从的空感觉实在太好,要知道之前为了把性器塞进空嘴里,他们甚至用上了口枷……即使是达达利亚也没想到璃月的岩王帝君钟离先生还有那样的一面。虽然正因如此他才得以跟着对方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再说这些好像不太好……

        之前同空接吻时,百分百会被他拼命拒绝,不论来的人是他还是钟离,但总感觉咬他的力度似乎更狠一些……达达利亚终归也是肉体凡胎,经不起空那一点也不留情的架势,每次只简单亲亲嘴唇,或者进去搜刮一两秒就不得不退出来,也因此,达达利亚一边沉浸在痛苦与幸福的对比中,一边忍不住亲得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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