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闭着眼睛,但感受到他的视线,还是睁开眼看向他,眼神一如初见,坚定纯澈又明亮……或许多了些微不可查的厌弃,空说,

        “逃出去……?这里是提瓦特,你能带我去哪?我能逃到哪里去?”

        这声音中平静的绝望听起来真让人心疼。

        但还没等达达利亚开口,空又说,

        “抱歉,[公子],我并不信任你。”

        达达利亚在失望之中又生出了一点不甘心,但他也并不忍心在空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于是什么也没说,转头出去了。

        没过多久,钟离便进来了。他先是走到角落抱起缩在墙角的空,转身坐在刚放好的岩造物上面。身形单薄的少年像片飞羽一样轻,钟离将其安置在自己的怀中,空睁眼看着他,

        “我以为帝君会邀请我去外面坐。”

        钟离垂眸看着他,眼尾的深红色仍然很艳丽,

        “形式本就是一种拘束,既然是同我谈话,只要我来了就不必在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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