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才能让我离开!”

        钟离沉静又耐心地看着他,仍然像一个温和的长辈那样,虽然有些答非所问,

        “旅者,我曾同你说过,‘见证者为见证而来’。但你已经卷入这片大陆的纷争,此后变成时间的亲历者,你要怎样离开?你仍然觉得你能全身而退吗?”

        空被问懵了,他从未想过类似的问题,或者说,从他懵懵懂懂地掉到这里被钟离捡到、被钟离囚禁之后几天过去了,他都不太了解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不想让钟离把这些事讲给他听,因此只是又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

        钟离无奈地摸摸他的头,

        “不是‘现在’的你。”

        空看起来更加生气,瞪圆了一双金色的眸子,

        “别的神明都知道一棵树上的枝杈不会长成原来的模样,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将罪孽都归到我头上?”

        他的话语看起来对钟离一点作用也没有,钟离只是始终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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