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性器反应的积极热情相比,季清歌的女性器官明显更为拘谨,他的阴茎发泄后半硬不软地垂着,衣寒江没再管它,将其拨弄到一边,摸上女性外阴的皮肤。
他的男性外阴有正常的阴阜和稀疏的体毛,但女性外阴或许是因为生长空间的不足,或是生理构造特殊,并没有阴阜,也自然没有体毛。因为衣寒江的抚摸,季清歌本就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尽管如此,阴缝却没有一丝一毫张开的迹象,仍然紧紧地闭合着。
衣寒江摸了几下,问道,
“你平常会扒开清洗这里吗?”
尽管死死闭着眼睛,毕竟不是真的切断了五感,衣寒江手指的每一分触碰,都会让季清歌的身体发生一阵细小的颤动,也因此,他隔了一会儿才答,
“平常……偶尔会,因为这里平时不会产生分泌物,只有……医生也说过,没必要的时候尽量少掰开看……”
季清歌边说,衣寒江边将手指顺着缝隙向里试探,在感受到什么之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只有什么?”
他这样问,然后在季清歌犹豫着如何回答的时候,用两只手将细缝彻底扒开。
柔软的嫩肉都被他按得凹下去一块,整个阴部一览无余,漂亮的粉红色嫩肉已经充血,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透明的液体濡湿的痕迹。
衣寒江改用一只手撑开两边穴肉,一只手指沾了点分泌出的液体,捻动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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