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了。

        衣寒雪的吻技很生涩,并且是那种与常人不同的生涩,尽管季清歌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但即使是他,也有一些从何处看来的理论经验,比如舔吮勾吸之类的。

        但衣寒雪明明是打算接吻他这样认为,实际上做出的动作却是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眼前这个物体能不能吃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咬着他的唇瓣。

        嘴唇上很快泛起了一点刺痛和成片的麻痒,再又静默着挨了五分钟以后,季清歌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主动伸出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并且恶狠狠地勾住了对方的舌头,来了个凶狠暴躁、且竭尽全力的热吻。

        衣寒雪一点也没有反抗,但也没有主动回应,只是被动地配合着季清歌的动作,都让他产生了是自己在强取豪夺的错觉。

        直到感到大脑有些缺氧,季清歌才放开衣寒雪,如果他此刻能看到东西,就会发现衣寒雪的嘴唇都被他亲肿了,在那张清冷忧郁得有些厌世感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也格外娇媚。

        被季清歌推开时,衣寒雪还没反应过来,又愣了两三秒,才慢吞吞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目光游离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聚焦在季清歌同样水润红肿的嘴唇上,盯了几秒,就想再贴上去。

        季清歌把头往旁边一扭,声音有点哑,

        “不来了。”

        他似乎是觉得目前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于是又补了一句,

        “你要做什么赶紧做,我还要赶回去为明天的课程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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