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倨傲听得季清歌一阵恶心。
他转过头,看着穆青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随便你。”反正已经被这所学校里不止一个的神经病知道了。
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风格激怒了穆青晚,对方又露出被罚站时面对观月盈的那个笑,讥讽道,
“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男,原来也就是个表子,说吧,你这身体被几个野男人看过摸过了?”
季清歌懒得跟他多说,干脆利落给了他一拳,打空了,但穆青晚手上拿着一块白布又向他捂了过来,季清歌在挣扎之中给了穆青晚一巴掌,这下中了,醒来时却在厕所。
贵族学校的厕所修得堂皇富丽,周围的瓷砖擦得比穆青晚脸还白净,他手再次被反绑在后面,看到穆青晚脸上未消的盛怒和十分明显的有些红肿的巴掌印,轻哼了声骂了句“活该”。
穆青晚更生气,一把将他的裤子拉下来半截,反正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对方知道了,季清歌连反抗都懒得,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裤子被拉下去以后,穆青晚没急着动他内裤,反而摸了几下季清歌的大腿,边摸边嘀咕“确实好摸。”声音小得季清歌都没听清,当然他也懒得管穆青晚在说什么。
对方还掐了几把季清歌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又白又嫩,被使了狠劲一掐立刻红了一片,在季清歌的吃痛声中,他的内裤被穆青晚一把扯下。
季清歌立刻就条件反射地想给穆青晚一脚,但穆青晚有了防备,动作幅度颇大地向旁边一躲,但在空间狭小的隔间内,他肩膀反而撞上木门,发出“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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