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穆青晚比季清歌还着急,立刻替他回答,但季清歌原本就没打算去上药,何况磕到腰只是个借口,他用带着感激的目光看了观月夜一眼,摇摇头。
观月夜被穆青晚屡次的抢话行为弄得有点阴沉的神色在接收到季清歌的眼神后又恢复正常,甚至还温和地向他笑了笑,这是季清歌入学后第一个对他释放出善意的同学,令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穆青晚紧接着就使劲掐了他一把,腰际软肉被毫不留情地一掐,疼得季清歌眼泪都差点出来,观月夜凛冽的训斥迅速响起,
“穆青晚,衣着不整、容仪不洁就算了,还当着我的面欺凌同学,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弦月,而不是你们穆家。”
有了观月夜发话,季清歌顺势推开穆青晚,但还是做了表面功夫,有些敷衍地对着穆青晚谢了谢,客气地说“谢谢同学,送到这里就行了。”便打算走,但经过观月夜时想了想还是停下来,真心实意地露出一点笑,仰头对观月夜说,
“谢谢会长。”
观月夜忍住想要伸手揉揉他头发的欲望,只点点头,嘱咐,
“需要用药的话随时找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观月夜眼见对方眼里的濡慕又深了几分,看着他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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