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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跟凌说话耽误了时间,通勤的公共飞行器上已经人满为患,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打开了通讯器。

        通讯器里,二手监控器正传来家里的实时画面。

        凌坐在桌子前,用的是我前几天从二手市场上淘来的、据说是某个艺术家烧的陶瓷盘子他倒是会挑好的用,他面无表情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早餐,大概是因为没有找到餐巾,只好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随后刚要起身离开,又想起了我出门时对他的吩咐,便笨手笨脚地收拾起了桌上他和我的盘子,小心地捧着来到了厨房的水池前。

        他皱起了眉——

        我想,大约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这么古地球时代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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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吧。”

        我坐在长长的、似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洛可可风格的餐桌前,看着那些我说不出名字、甚至从未见过的美食,咽了咽口水。

        自从被追债上门的金融公司卖给奴隶贩子后,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吃过像样的东西了。

        “……”

        我抬起头,看着左侧这个坐在主座、面容冷峻的男人,三个小时前,他从奴隶贩子手中买下了我、拿到了我的奴隶编码。

        他就是……我的主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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