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轻,背脊一弯靠在床边,一垂眼便是娄氏的面庞,苍老又疲惫。
柳湘盈才发现,病痛已经折磨娄氏将近一年,她已经许久没有离开这间屋子,甚至这张床。
“我明白,力有不逮,不能事事上心。”柳湘盈嘴角含着浅笑,“盈娘明白的。”
娄氏点点头,“盈娘,谢府待你如何?”
柳湘盈别过眼,眼神冷淡,“待我极好。”
娄氏:“远宵呢?”
柳湘盈:“他是我的夫君。”
娄氏呼吸微重,“远岫呢?”
柳湘盈面色不变,“大伯哥也待我极好。”
娄氏:“是啊,他们兄弟俩一母同胞,里子都是一样的。无论真假,都是实实在在的,把你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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