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湘盈脑海中空白的一瞬,反应过来她觉得谢远岫是有些生气了,结果入目仍是一张冷冷淡淡的脸,静静地看着自己。
眼神中饱含审视,隐秘的痛处被毫无保留地剥落踩踏,柳湘盈呼x1一窒,不允许自己落在下风,第一次不闪不避,目光直直S向对方。
谢远岫眯了眯眼,声音淡淡,却恍如针扎,“还是说,任何一个人驳斥,你都打算屈膝求和。”
柳湘盈稳了稳声音,“看事,有理无理自有应对之法。”
“是吗?”
谢远岫不知道信了没有,忽然说:“方才母亲说,我应该早些回来,二房只有我一个男丁,需要回来主持大局。”
柳湘盈无不苦涩地想,娄氏最早想到的就是谢远岫,若不是谢远岫真回来了,只怕她的处境b现在更艰难,连二房事务的边都m0不着。
心中仅存的一点气焰消失殆尽。
眼前的nV子脸sE变化,从微恼到心酸苦涩,谢远岫看得分明,却仍然不打算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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