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以前，这只手也曾包裹着他，执着细毫在洁白的宣纸上勾勒出秀气别致的字体。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他侧过头就能看到老师微微笑着的侧脸，眸子里清澈见底，安静又美好。
郁尘垂下眼，反手握着那只颤抖不停的手，摩挲他嫩白的指尖。
他凑上前，用嘴唇轻吻着沈夏的耳尖，“老师，别怕。”
他一声声地呢喃，像是在安抚受惊的人，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可是，原本平静下来的人却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
他浑身发抖，说不清是气的，还是在害怕，挥舞着手臂推搡开郁尘，郁尘一时不查，竟然让他挣脱了去。
他眼睁睁看着沈夏推开他，发了狂似得将插在身体里的笔杆一把抽出，一股淅淅沥沥的汁液也顺势喷洒在桌面上。
他颤抖着手将那些湿漉漉的笔丢出去，看着桌面上和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神情从怔愣逐渐变得痛苦。
“你……你不要叫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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