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但是他明白这绝不正常。
只有郁尘,只能是他。
纵然沈夏满心愤怒,但此情此景之下,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安静地等待。
可是他错了。
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郁尘。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如果沈夏身边有一台闹钟,他甚至能听到秒针滴答游走的声响。
可是什么都没有。
空寂、单调,无论是视线还是耳力所及,什么都没有。
他像是被世界抛弃了。
这种孤寂很轻易就能瓦解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当他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都不能盯着一幅画一朵花消磨时间时,那种空虚感就会无限扩大,直到他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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