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意义上的灌满。
郁尘还在握着他的腰从身后一下下的凿着他柔软的宫口,随着他的撞击,沈夏似乎能听到身体内部水液震荡的声音。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真的……不要了……”
没人看见的地方,他明亮的眼睛变得虚空无力,连嘴唇都在细微的颤抖。
“停下……停、停下……”
郁尘咬着他的脖颈,像是大猫叼住想要逃跑的雌兽,禁锢着他,下身发了狠地将宫口凿开,顺着被肏透的地方狠狠插进去。
“啊啊啊……嗯……”
沈夏无助的在墙壁上扣抓着,手背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青筋。
无论多少次,沈夏都无法适应被捅穿子宫的感觉,那就像是把柔软的贝肉硬生生的撕扯开,被异物侵入却无法自行排出。
酸困,肿胀,麻木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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