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模样,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客厅里,一片死寂。
郁尘沉默地望着摆在面前的茶盏,郁老垂下眼皮,冷冷地打量他,神色威严。
过了好一会儿,郁尘蓦地轻笑出声。
他没看郁老,摆弄着茶盏自顾自的开口:“就算我是条狗,那也是条咬住人就不松口的——疯狗。”
这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人,但如果你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眼角的轮廓已经告别了那股尚未长开的青涩感,变得出具棱角与锋芒。
这头狼崽子已经长大了。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去争去抢,虽然手段还稍显稚嫩,但总归是不一样了。
郁老的心缓缓沉下去。
“你这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他了。”
他说的是肯定句,似乎已经明白郁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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