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与猎物,主人与家犬。
身份的转换,那些被轻易定义的关系,都在此刻逐渐变了味道。
那个夜晚,郁尘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有一万种手段重新将那个人关起来,也可以恼羞成怒地欺负他,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但他统统都没有。
他像一只败犬,狼狈地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他不确定自己是怕了还是愤怒。
他的老师变了,从以前被动的承受一切,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蛊惑。
他一边给自己递刀子,一边温声软语的告诉他:“戴上它,你就能留在我身边。”
“不然,你就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你,小雨也不需要你,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应该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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