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了紧手指。
至少现在,我还站在这里。
还能选择,是否再走一步。
我没有动,就这样靠着窗边,感觉指尖微微发麻,像是血Ye终於流过那条封锁太久的支流。
耳边除了自己的呼x1声,就是时钟依然固执的「嗒、嗒」声。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什麽都回不去了。
米纳斯静静地躺在我手边。
我忽然想起,那时候的他们也曾经……这麽相信我。
曾经的我,也这麽相信他们。
为什麽要去点破那份感情呢?
我伸手m0了m0墙上的挂历,指腹掠过那一格又一格的日子,像在抚m0什麽早已失去却无法忘记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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