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自己在她身上做的事,算不算是趁人之危,他也不知道。
深思许久,他将下巴放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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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承在从王婉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巧撞上了准备来看望王婉的柳轻寒。
“她休息了。”
张子承皱了皱眉,他现在对王婉的占有yu迫使他对任何接近她的男人产生敌意。
有那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好像其他男人一旦触碰到她,她就会被折磨成昨天那样似的。
更何况柳轻寒对王婉的想法世人皆知,柳轻寒用在她脖子上种下一个印记来宣示主权,为何他张子承就不可以让柳轻寒知道房间里的人是他的?
柳轻寒听出他语气里不善的意味,也不知是真不生气还是假不生气,只是抬了抬自己端着药碗的手。
“师兄不必介怀,我不过是去送碗药,不会打搅师姐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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