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周便只剩下衣物擦过树枝、脚底踩碎落叶的声音。

        他急需要找一个确保无人的僻静之处。

        片刻之后,柳轻寒终于在一块巨石前坐了下来。

        眉心的那道印记已经变为了鲜血一般的猩红色,身体之内的那股燥热的力量仍旧在往下汇聚,直至某一点。他倚着一棵树干坐下,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难耐地低吟。低头一看,两腿之间果然已经高高鼓起,变作了一道小山丘。

        不光如此,自己披在肩头的长发,不知何时也成了一袭雪白,四散着洒落在地,在夜色里倒映着浅浅的月光。

        ……

        弟子居的另一边,王婉独自坐在屋顶上发呆。

        青崖山一到夜里便云雾缭绕,纵然今夜月色如洗,却依旧只能透过雾霁朦朦胧胧地洒下来。王婉坐在房顶,能看见整个弟子居的屋顶都像是结了一层薄霜,万事万物都不甚真切。

        微微的冷让她不禁把脖子往衣服里缩了缩,然后那凉意的来源便灵活地从她衣襟里钻了出来。

        “你这只捂不热的蛇。”她抱怨着让灵烨缠绕在自己手腕上,回忆着鬼市中与张子承共度的一夜,一如既往地对着他自言自语,“你说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下定了决心要忘了他,但一旦见到他还是会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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