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王婉不敢看他,“首先我觉得我就不是种田这块料,其次你喊别人来肯定比我做得好。”

        柳轻寒反而笑了:“你好像很理直气壮?”

        “事已至此不如坦然接受。”王婉承认自己这方面确实很废,但又有点不甘心承认自己什么也做不好。

        “柳师弟,不如你教我学医吧?”

        “学医?叁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可不行。”

        王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柳轻寒居然也有严肃的时候。

        “你不相信我对人体的兴趣?”王婉突然觉得自己脸皮也厚了起来。

        “……”柳轻寒想起来光是他看到的师姐“自我探索”就已经有好几回了,心道说不定师姐在这方面真有几分天赋,于是便有几分松口,“只是我的医术概不外传,你若想学,得叫我一声师尊。”

        “师尊。”王婉心想只是一个称呼,叫谁也无所谓,于是也叫得爽快,“师尊需要我做什么?”

        “叫一声便好。”柳轻寒笑道。

        既然王婉认真,他也没必要再跟她开玩笑。

        然后便有厚厚的一摞医术,放在了王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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