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婉扶额:“若是一直是这样的同房频率,一年未能受孕,倒也不奇怪。”

        ……

        是夜,房间之内一灯如豆。

        灯光映照之处,柳轻寒斜倚在桌沿之上,翻看着手中的那本《行医笔录》。

        安静的夜晚,只有王婉的声音从书桌的另一侧传来。

        “事情就是这样。小棠说她与丈夫一个月同房一次,我便问她是否因为同房时身体不适,或是无法从房事中获得快感,所以导致她对此事心生排斥……”

        “患者说她有疾,你并未因为她一面之词,便认同是她的问题。这很好。”柳轻寒将目光从手中册子上移开,看向王婉。昏暗的烛光之下,他的白衣显得有几分发黄,却仍旧是夜里最亮的一处。

        他微微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显得要将整晚的夜色都驱散开去似的。

        “师姐说了这么久,喝杯茶吧。”柳轻寒将茶杯斟满,推至王婉面前。

        王婉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茶杯后,继续同他说着今日的见闻。

        “……最惊人的是,直到我问了这句话,她才知道房事时是有快感的。后来我细问之下,她才说她和丈夫每次行房,最多也不过只半刻钟,她因而对此事兴致寥寥,更不用提受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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