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与他擦身的时候对他回眸一笑,有些得意地道:“忘了跟你说,你和你师尊的区别,就是你来的话,事情会好办许多。”

        然后,秦禄便觉得双脚上如同坠了两个千斤铁坨,直直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

        “丢人么?”

        方逸白终于把手中那本册子扔在了桌子上,十分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沉住气?”

        方逸白对这个弟子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甚至都没告诉王婉不是他给她下的药,却被这弟子自己抖出来了。

        “可是她要跑……”秦禄越说头越低。

        “她能去哪里?左不过是那几个地方。”方逸白摇头道。

        “您不是担心她跟张子承……”后面的话秦禄没说下去,当面说自己师尊吃醋似乎有些奇怪,倒像是他在说方逸白小气似的。

        “青崖山上我们的人送来的密函,你自己看看吧。”方逸白说着从桌上抽出一封信,隔空朝着秦禄扔去,被秦禄伸手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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