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答应与她结为道侣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说服了自己去接受她的动机不纯。
“你我是夫妻,有难同当,岂不正常?”
王婉咬着唇不说话。
直到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从身下淌了出来,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我去洗个澡。”
……
等她洗完澡清理完身体回到卧房,方逸白已经兀自洗漱完,躺在床上睡了。
他醉得厉害,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男人的胸前起伏着,呼吸声均匀地传来。
王婉走过去,替他盖好被子。看见他黑色的长发铺在大红枕巾之上,衬托得他的肤色更白了。
王婉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却没有躺到他身边。
她自顾自地起身来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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