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这么开心我们不在家?”江露白把周暮抱上了马车按在怀里亲了个够,“我们不在家阿暮可要好好听话,想我们了就写信给我们,你要是调皮……”江露白笑眯眯地看着怀里气息微乱的男人,“我和芝舟回来可是会教训你的。”
周暮使劲摇头,摇完了人就被陆芝舟搂过去吻了吻:“回去吧,有什么要的就问管家要,我们很快回来。”
搞得自己像是陆家什么小宝贝一样,周暮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下了车,站在管家身边和两个牲口彻底道了别。
没有了陆芝舟和江露白的陆家,周暮其实并不熟悉,他在进入山庄的下一刻就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寂寞,他并未在外停留,闷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关上了院门,几日不曾再踏出去。
陆芝舟和江露白在的时候,这里好像就变成了他的家,但是当两个人同时离开,陆家庄就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春意料峭,周暮却很喜欢,他成日坐在书房的门槛上,抱着书,抬头想着什么,只有风很大的时候才会回到屋里。
陆芝舟派给周暮的随从每天都守着他,看着周暮的样子他打趣问过周暮是不是在等庄主和二爷回来,周暮只是对着他敷衍一笑,并不回答。
大约陆芝舟二人离开第十三日夜里,坐在廊沿下的周暮终于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我希望见你一面,又每时每刻都害怕你真的进来。”周暮靠在廊柱上看着翻墙进来的男人轻声笑,“你不来我惦记你,你来了我又恨你还是不长脑子。”
瘦削的年轻人依然是那一身黑衣,明亮的月光下那双眼睛仿佛带了光,也许是因为喜悦也许是因为泪水。
“我以为你死了。”年轻人的低喃中带着哽咽,“我以为你死了。”
周暮慢慢站起来,他走到了月光下,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继续责备还是该心疼:“阿晨,那日送你离开已经是我能做的全部了,你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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