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抑制自己发出声音,偏偏越是这样大脑便越是兴奋。

        尤其是一想到他在别人的房间内发骚摸屄,下体就流出更多骚水。临睡前因为被抹了药,他下体除了寝裤外什么都没有,湿溻溻的淫水打湿外裤,裤线勒进他的肉缝勾出肥厚的骆驼趾形。

        脑中全是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小羊莫名地用自己的声音在脑中默读,每读一句身体便轻抖一下,仿佛是他自己正在犯贱主动请罚。

        他听到柜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似乎皇上还在扇打男人的耳光。

        男人一声不吭地接受着蹂躏,还主动将他自己结实的胸腔凑到皇上面前讨要责罚。

        小羊只能看到大概轮廓,可剩下的却会被他自己的脑洞完全添补。他幻想的画面另一个一直是叶闵秋,仿佛叶闵秋正用那双手毫不留情地蹂躏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幻想能力太好,脚踝处痒痒的,湿黏黏的触觉缠绕着他,像是在性事时被叶闵秋捏着脚踝。

        快感来得剧烈,他勾住手指隔在寝裤外面抠逼玩穴,指腹压过肉豆瞬间便达到高潮。

        他不得不使劲咬住下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紧张压抑之下的高潮被拉扯得格外漫长,他几乎大脑被欲望冲刷得一片空白,全身都冒出热汗。

        手指才离开小穴,他的意识还未完全回神,柜门就猝不及防地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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