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化作张张紧密不透风的细网拉紧我的四肢,我仿佛泡在水涡中,冰冷刺骨的水流插入鼻腔,窒息感扑面迎来。
赵殊越总是这样,他总是在两个极端反复蹦跳,跳得我太阳穴突突不停,那种反胃混合着窒息的感觉演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强忍着不适,皱着眉把他推开,冷声说:“嫂子,你别这样。”
我的让步给了赵殊越再一次的得寸进尺,他摇晃着我的手臂,积蓄在眼睛里的泪水流出,黑色的眼睫湿漉漉的粘在一起,显得无比可怜。
“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你为什么偏偏不肯看我一眼啊?是不是那个叫什么楚的贱人!是不是他?”
他的脸面开始扭曲,那双含泪的眼睛散发着冰冷的凉意,像一条蛰伏在暗角的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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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神经病,简直无可救药。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赵殊越,耐心将要耗尽,我呼出一口气,暗示自己不要跟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
“嫂子,我们走吧,我好累。”我作出了妥协,只因为赵殊越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我害怕他下一刻会做出冲动的行为,毕竟我讨厌麻烦。
赵殊越却突然甩开我的手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看起来有点泛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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