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抬眼看去言澔盛那空无一人的办公桌,无奈地看着江泽:“唉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哎呀开开玩笑嘛~”江泽嘻嘻地笑道。
“不过实在是很少见啊,言少竟然一连请了两天假,他病得很严重?”江泽一转话题,八卦地问汪洋。
“大概是吧······”汪洋随意回道,同时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又没联系我。”
言澔盛昨天开始突然请了假,接着就连着两天都没有联系他,就因为这,汪洋的心情才会郁闷,考虑起这人怎么还不跟自己表白、为什么不在他家留宿等等的问题。
这时,经过的李果搭话道:“是不是易感期啊?”
“可能是哦!”江泽一个转身,和李果激烈地讨论起来。
······易感期?这也是有可能,但也不至于完全不联系我吧······汪洋闷闷不乐地想,又苦于自己和言澔盛还没有确认关系,不能直接找他问他为什么不找自己之类的。
这样郁闷的心情从一天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他回到公寓楼,夜深人静,楼道灯一开,本应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多了一个蹲着的人影,吓得汪洋差点叫出声。
走近两步,这人蹲着的地方不正是自己家门口嘛!那人头埋得低低的,看不见长相,汪洋小心翼翼的靠近,直到他发现——这人不正是两天未见的言澔盛吗!
“言澔盛······?”汪洋试探地问道,弯下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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