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满看得出诺亚冷,便想让他去到火堆旁处理伤口,可他现在完全听不进自己的话。

        看着诺亚不停打颤的身子,齐满气愤得想给他一巴掌,好让他清醒一瞬。

        压住怒气,齐满端来热水,直接动手去扒诺亚的衣服。伤口黏住衣服,他又不敢直接把衣服扯去,只得用湿了热水的布轻轻擦拭,让结住的血化开,好将那块黏住的衣服拿离。

        给伤口上药包扎时,齐满见诺亚抖得愈发厉害,怒气渐渐的都化成了心疼。扯来一张毛皮被给诺亚盖上,接着继续处理其他的伤口。

        四处咬伤都包扎好后,他就干脆坐在诺亚身旁,搂着对方相互取暖。

        木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偶尔传出木柴被烧时的噼啪声。

        许久,里屋才有细微的窸窣声。原来是一直沉默没有动作的诺亚抬起了手摸上齐满的侧颈抓痕的周边皮肤。

        齐满仰头看诺亚的神情,那张惨白挂着泪痕的脸却迅速靠近,最后额头相抵,他只能看到漆黑的眼珠。

        齐满怔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有什么动作。

        诺亚起了身,不管齐满怎么劝阻都固执地去到木屋外的河流处打水。他全然不理会齐满,挑回水就悬起锅烧水。

        水一热就按住齐满为他擦净脖子上的血污。

        齐满颈侧的三道爪痕说深也不深,说浅也不浅,好在没有伤到要紧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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