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点动?”头顶传来某人冷冷的声音,他才刚发觉般起身脱下衣服。
段铭风看着那人,从小到大他似乎都是这幅漠漠的样子,抢占他时是,强娶他时是,罚他时也是。
随着衣物落地的窸窣声,莹白的身躯逐渐展现出来,段铭风怔怔望着,甚至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急促,出口催促道快点。脱掉里衣时,那人有一瞬停顿,像是在扭捏,不过立刻三下五除二脱干净。
胸前的两颗茱萸只晃了一下便因那人转身而消失于视野,而他随即乖乖趴在软凳上,露出白净的小屁股,两团软肉之间藏着一个粉嫩的馒头逼,随着他两腿略分,粉鲍打开一丝缝隙,能窥见两唇之间伴着呼吸翕张的幽幽花穴,穴口似带着一滴晶莹液体。
行罚时臀部要面对丈夫以便于其看清刑法全程,其次也是抹了妻的面儿以此警戒其再无二犯。“正妻段如砚,行事不端,毁贵物,罚笞臀十五,禁足二日。”门外传来小厮吆喝的声音,然后是行罚婆婆哒哒走进的脚步声,老婆子空中挥了两下笞臀板,一块小木板让她挥得厉厉生风,听着动静大,不过落臀上该用多大的力,老婆子心里明镜的很。
如砚趴在软凳上,虽说不是第一次挨罚,到底有些摸不着底,屁股不安地扭动着。
“啪”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一下,一声脆响后屁股蛋子就着了红,透着一层薄粉,这一下老婆子用了十成十的力,就是为了看看能否让少爷怜惜大夫人,免了剩下的惩罚。老婆子悄悄瞅了一眼二少,见还是那副带笑样,就知道没戏,内心暗道大夫人自求多福吧。
啪啪啪
老婆子收了力连打几下,但小白屁股平日里哪被这么折磨过,立刻肿胀起来,可谓是打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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