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管。”卿儿显然得熊孩儿精髓,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妈的,”见卿儿动了真感情,长太安也不多废话,唰唰在卿儿身上点了两下,顿时感觉世界安静不少,连带着一边昏死的拱白菜的猪都顺眼了许多。

        快步夹着小白菜冲出去,左拐右拐来到一窗口——“阻拦爆炸,护驾有功,太子已经携人来了,他会被救的……”离开前一瞬,低沉的声音响起,便再也不顾卿儿担忧的神色,在水面上轻跃几下,转而消失在夜色中。

        ?………………

        “哎呦喂,砚砚,你是不知道啊,那剑——那么老长,那匕首——那么锋利,一下就冲我扎过来了——嘶嘶嘶,轻点轻点。”

        “该。”

        段如砚刚给自己夫君换完纱布,此时把膏药拍在磕碰淤青处,冷冷说到。

        半年后。

        要说救驾前后有什么区别,可能就是上早朝时稍微站的往前了点,不过以前他在后排还能袖子里藏点零食,现在可老实了。

        还有认识的人稍微多了点,比如——

        太子少傅欧阳敦的弟弟和一家小姐订婚,两人情投意合,婚礼前请众好友来吃酒,段铭风也在这受邀名单上,抱着有席不吃白不吃,傻傻地就跟去了,结果这酒一喝就喝到快半夜,各种老东西们轮番举杯,段二少一个小辈在一旁陪喝陪得五迷三道,现在一听到“老朽也来……”就打心底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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