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好了——瞧,已经好了。”
沈银台懒得将笔还于墨台,随手往旁边一扔,将周翡从桌子上拉起,让她低头看自己身上两处墨字:“这回清楚了吗?”
x口墨迹已g,可大x翘挺,一放下就遮住大半,而那腌臜处,周翡瞧一眼便满面通红,二人下T相连,新鲜的墨字在其上,简直有辱斯文!若是被什么文人名仕知道他们是这样识字,肯定要啐人的!
“清……楚了。”
“那这样清楚吗?”
沈银台让周翡g着自己的脖子,深入其中的yAn物拔出来再撞进去,“啪——”地一下将墨字撞得起来。
“唔!”
周翡羞得捂嘴,沈银台又是一笑,掐着周翡的腰进进出出,要她看着名字继续念自己的名字。
“沈……银……台——”
本来沈月朗过几日要走,今日不该来锦衣卫司,但他还是忙到了闭司。不过这回他没回沈宅,而是打马去了城郊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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