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但男人根本没有在意这软糯的拒绝,弯下身体,凑到筱白耳边。“但是,叫哥哥今天没有用哦。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就叫你舒服。”

        覆在筱白身上,把她整个人完全罩住。多于两倍的体重使得秦麟毫不费力的把青筋盘砟的阴茎突破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直直顶到宫口,在脆弱的腹腔内开辟出本就属于自己的地盘,逼得宫口处的软肉不得已的含着顶端嘬吃,一丝丝的吐着津液舒缓。

        泪水决堤了,但都未流下就被男人卷入嘴中。待她稍平静了一些,唇舌又黏黏乎乎的舔过颈窝,像狼一样,粗重的深深嗅闻着,张开嘴就能吃进整个喉咙,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住逼迫她承受更可怕的事。

        他动起来了。轻微的在窄小的穴道里抽插着。

        筱白没有尖叫,只是机械般得推搡着秦麟的腰腹,可惜连减缓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可怜的挣扎在秦麟眼里显得宛如刚出世的小猫的推搡,可爱得叫他心化作一团水。

        专研的春药起了作用,筱白的甬道渐渐湿润光滑起来。

        秦麟仅仅碾磨了几下宫口,软软的宫口已经要接纳他了。女人终于抬头看他了,水一样的眼眸里都是惹人怜爱的祈求。

        可惜暴君在这件事上不接受讨价还价,秦麟浅笑着亲吻筱白的后颈,“别怕……吃进去就舒服了……张开宫口……乖。”好心地轻声安慰着他汁水淋漓的雌性。

        筱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了。眼神涣散了。在无神得将要晕过去的一瞬间,秦麟直接挺入子宫,“眼睛睁得好大,很爽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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