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信有点懵,尝试念这两字。
“骚…穴?”
齐暄笑道:“对,就是骚穴,信信这里太骚贱,总出水,以后请罚时要称这地方为骚穴,花蒂要叫骚蒂,奶子要叫骚乳。”
楼信正晾着红肿的穴,有人进了刑房,是端茶水的宫人,他下意识去捂那口肿穴,被齐暄扇了一巴掌,左颊浮出红印。
他的夫主心下烦躁,此刻也没多少温柔,厉声说:“信信,记住你侍奴的身份。”
楼信被他打巴掌,左颊火辣辣地疼,更觉自己低夫主一等,羞耻感更重,花穴吐出更多水,他继续扒开阴唇,对夫主说了声:“贱奴知错。”老实露出骚穴。
意识到自己适应得有多快,楼信非常想逃,他有点后悔昨晚主动要求验身,刚才又把话说得那么满,恐怕以后真要被齐暄圈禁一辈子了。
偏偏身体又能在虐打下起反应,他简直是天生适合给人当奴妻,被人管束。
刑房内的宫女没有乱望,对皇后挨的巴掌声权当没听见,放下茶水便告退。
阖宫都知道这皇后是从前的奴后,讨了陛下宠,才让陛下昨夜离开椒房殿拟诏封他为皇后,今早诏书已由陛下亲信在内外朝宣读,奴后变皇后的事传遍上京。
诏书内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家公子这个皇后名头并不够真,估计多半也参不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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