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松了口气,却感觉把所有的气都给一同泄掉了。
如果没有DaDa提醒我,我甚至都不会察觉到这一点,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绝对不会只是简单的找到原因,然後远远的撤离。
况且,只要我还在父亲手底下做事,这件事情就还不算是完结。
我又该怎麽做呢?
这就像是一个解不开的锁链,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紧紧的勒在我的脖颈上,而那个提着锁链的源头,还是父亲。
脑袋又闪过DaDa的那一句话:「就消灭他们?」
我用食指小力的敲了敲脑袋,「不对,不是这样的,这样永远解决不了事情,如果我这麽做又和他们有什麽区别,以後也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就要不停地消灭下去吗?」
「区别在於,你只是为了生存才这麽做,而他们不是。」DaDa开口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DaDa,你真像头野兽,总是用最简洁的思维在决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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