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是克雷尔。他慌不择路地跑到巴尔顿躲藏的过道,巴尔顿来不及躲进工具间,就跟克雷尔碰了个正着。巴尔顿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哪知克雷尔像花朵绽放一样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扑到他身前,不顾一切地喊:“巴尔顿阁下,救我!”说着把他拉了出来,然后躲到他的身后。

        巴尔顿不明就里,直到看见提剑向他们走来的埃莉诺。

        “殿下?”想起与埃莉诺有关的传闻,巴尔顿喃喃道,“又发狂了吗?”随后指责克雷尔道:“你g什么吃的!连殿下都阻止不了吗!”

        “我不敢啊!而且她把我的剑给抢走了!”克雷尔带了哭腔。

        “怎么会?”巴尔顿审视了一番埃莉诺的身姿,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小伙子,殿下莫非练过剑吗?”

        克雷尔可怜巴巴地说:“好像跟费里阁下练过……”

        “不可能。”巴尔顿扯过克雷尔扔进墙面凹处,然后面向埃莉诺缓缓拔出自己的剑,“那不是随便练几下的姿势,她肯定——”忽地,他截住话头,转头狐疑地瞧着克雷尔,克雷尔瑟缩一下,问:“怎、怎么了巴尔顿阁下?”

        巴尔顿没有回答,回头看着离他大概两米远的埃莉诺。明明追的人是克雷尔,可现在,她连看都不看克雷尔一眼。她的眼睛,如不化的寒冰,冷冽尖锐,她的愤怒,如炽热的熔岩,滚烫暴烈,而她的冰冷与怒火,都明确地指向一人。

        “原来如此,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吗?”巴尔顿自嘲地笑笑,“为了我这么个老头子,你计划了多久,殿下?”

        埃莉诺像没听见他的话,坚定地举起了剑。巴尔顿看清楚了,她穿的不是长裙,而是设计成裙状的长K。刹那间,巴尔顿想通了一切,临到绝路,他哈哈大笑,笑声好似贯穿了地板,传至蛰伏着恨意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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