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逝:“还能是什么?感情不和呗~不是说南柯大学的时候还做过援交吗,浪的很,谁娶了他不得成绿帽批发商了?”
杜苏拉不屑地啧了一声:“你看到了?给你援交了?别成天到晚给人家泼脏水,人后天天婊子婊子的骂,见了南柯连话都不敢说了,口水流得比瀑布都长,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肮脏的心思。”
祁逝:“哦哦哦,就你高尚,你清高,在表白墙上造黄谣的人不是你?”
杜苏拉懒得搭理他,祁逝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他前夫那么清高的一个人看清南柯的真面目不屑于要他了呗,就算再好看的脸,再好肏的逼玩了两年都该烦了,何况他长得也就那么回事,看着表白墙上天天夸他跟天仙儿一样不会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吧?”
森瑞:“反正我再见了他不想搭理他,真以为二手货是什么抢手玩意吗?让他来参加个同学聚会就要请好几遍。”
祁逝同森瑞碰了一下杯:“谁说不是呢?今天谁搭理他包全场。”
特维克瞥见门口出现了个纤细漂亮的身影紧急和他们几个使眼色,森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两下,很清冽的冷杉气味——是南柯喜欢的。还紧接着正了正领带。
祁逝瞄见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艹你大爷的,和我玩阴的!”
只见森瑞一脸得意:“这叫注意个人形象。”
话刚说完南柯就来到了他们身前,他的头发特意留长了,乌墨色柔顺的像是绸缎一样,在灯光的映射下泛出漂亮细腻的光泽,自然地搭在圆润的肩头,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那双含情的、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比以前似乎更漂亮和多情了,学生时期还含着少年的意气风发,而现在更多的是历经时光的温柔。南柯穿得很随意,简单的白色吊带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外面搭了一件针织的外衫。他左走环视了一圈不知道坐在哪里于是垂着头看外衫袖子上的绒毛。
杜苏拉先意识到了,刚要起身给南柯让位却被森瑞捷足先登了,他一脸殷勤地拉着南柯被袖口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腕往他这里走,然后使劲儿推搡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祁逝把祁逝往一边挤了一下,空出了位子让南柯坐下。
南柯轻声腼腆地道了谢一抬眼便看见了祁逝那双布满阴翳的眼睛正死死瞪着自己这边看,于是又害怕地垂下头双手捧着眼前特维克刚刚给他满上的酒小口小口啜了起来。漂亮的头颅微微下低,饱满的、沉甸甸的双乳也随重力下垂着,祁逝瞄见那道深深的乳沟不免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干脆拿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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