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维克用舌尖卷去美人的泪珠:“离婚,早晚的事儿。就算这次你不说想离婚的事,也避免不了挨肏。”

        森瑞一把揭开了单薄的吊带又解开了内衣扣,把一双圆润饱满的大奶捧在手里把玩:“骚婊子给谁肏不是挨肏啊?非得找个老男人卖逼是吧?你说说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有钱还是有权?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为什么非要嫁给别人呢?”

        “不是的......不是的......我爱他,我很爱我丈夫......”

        下身的衣物被林塔脱去,一双光洁白腻得如同瓷器般的长腿出现在几人面前,颀长的双腿扭捏着想要遮住下身的三角区。几人才将视线从那双白得同珍珠似的长腿上移开看清了美人穿着的内裤——纯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恰如其分地卡进粉嫩的逼缝里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细长的绳子早已被淫荡的骚水沁湿,被淫水打湿的深色布料包裹着微微凸起的红艳花蒂。

        杜苏拉将手指顺着内裤钻近逼缝里,里面湿漉漉的,又热又潮,他的手指勾着内裤往外一拉然后陡然松手!回弹的布料突然重重弹到南柯的阴户上,激得美人又打了一个哆嗦。

        “药效还没上来吗?”林塔冷不丁地发问。

        祁逝坏笑道:“快了,马上。药效还没上来,底下的两口小穴就产得直流骚水,那一会上来了还得了?不得掰着小穴求大鸡巴肏啊?”说完便又一巴掌扇在美人颇有肉感的屁股上。

        “什么药效?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彼时的南柯还一脸迷茫,他不解地睁大了双眼左右打量着一旁的几个的男人希望他们为自己作答。忽然一阵酥麻感涌了上来,四肢百骸都像被细小的蚂蚁啃噬了一般,阵阵发酸发痒,脑袋如同被酒精浸润了,晕而胀,恍恍惚惚的让他难以思考,只觉得底下被丈夫喂熟的小穴一个劲儿地发痒,叫嚣着得拿什么粗而长的东西捅捅才能止痒,就连那双绵软的大奶子此时都开始迷恋起丈夫的体温......

        “嗯......好难受......你们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声音娇到就连南柯自己也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男人们顿觉身下的性器又硬了几分,不争气地抬得更高了,甚至某些人外溢的前列腺液洇湿了西裤。

        “我好难受......好痒......想回家找我老公......呜呜呜,老公,我好想你......”

        “你老公在这呢,宝宝。”祁逝主动吻上南柯略微有些软肉的小腹,加快了上手扣逼的动作,可怜的小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撕坏丢到哪里去了。祁逝掰开肥美的肉鲍像是掰开一颗鲜嫩多汁的蜜桃,阴户是粉粉的,跟漂亮的桃花一样,里面还包裹这一颗长条状的小阴蒂,水嫩嫩的还含着些白浆,闻起来有些甜骚甜骚,是美人逼里的分泌物。祁逝看得眼热,竟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把肥美多汁的小嫩逼卷入口中细细吸吮品味起来,灵活的舌头撵开花蒂的包皮,将更为敏感的小蒂珠用牙齿叼住了然后轻轻一咬——瞬间汩汩外冒的逼水喷溅到祁逝的嘴中,被祁逝心满意足的一扫而空,吞咽得一滴不剩。喉结微微滚动,吞咽的声音格外大,听得南柯愈发脸红耳热,臊得抬不起头来。

        “舒服吗?”祁逝又舔了一会儿才舍得把嘴从南柯的小骚逼上移开,一副尚未餍足的表情不怀好意地盯着南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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