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向了左侧墙壁上的时钟,此时是五点四十六分。你不确定这指的是上午还是下午,但保险起见,还是遵循那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的纸条感到现场好了。
一楼大厅…
那这里是几楼?
你完全不清楚这个建筑物的具体构造。不过,不管如何,还是要先出了这间病房再说。
双脚触地,顿时一股凉意涌上背脊。
这个房间的温度其实并不算太低,可地板实在是过于冰凉了。再加上,你的床边并没有拖鞋,你只好在倒抽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
病服的裤子盖过了脚踝,只能看到脚趾被冻出的微红。
“你要去哪儿?你…你又要离开我了?什么时候回来?跟谁出去?”身后疯癫的男人对你展开了仿佛永不停歇的质问。
老实说,你对这个毫无边界感,手劲不知轻重的陌生疯子早就感到无比厌烦了。可为了让他闭嘴,你还是将那纸条向后一抛,随后忍着凉意朝房门走去。
男人在怔了片刻后,亮了亮眼睛,像一条肮脏的野狗那样整个身子扑上了那张轻薄的纸条,指望在那上面看到零星的情爱话语。
只可惜,那上边只有简单的一句系统般的机械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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