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顾成谭一把挥开了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跳下床就朝门口跑去。

        门被锁上了。

        顾成谭力气在这一刻突然被抽光,他靠着门滑落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那群犹如虎狼豺豹的弟弟们一步步向他靠近。

        轻笑一声,顾成谭仰起头,闭上双眼:“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恍惚中不知谁回答了一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药在此时完全生效了。

        即使已经泄过一次了,可他的性器依旧是硬得发疼,此时无比渴望有人去触碰他。顾成谭就遵照内心的想法对自己内裤伸出了手,被解放的性器一下子就弹出来了,可观的尺寸展示着这个男人的雄风。可惜正如顾渚所言,这玩意儿以后再也没机会真枪实干地用一回了。

        双手还没来得及抚慰自己地小兄弟,就被人抓住举过头顶,扣在了门上。接着,领带被粗暴地扯下,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而后就是双手被布料束缚住的触感。

        顾哲明顾哲茂一人扯着一条腿,把顾成谭拉成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顾温文单膝跪在顾成谭的双腿之间,身体前倾,捧住自家大哥的脸,在湿润的眼角落下一吻:“哥哥,放松。”

        顾成谭抬眼看了眼原本要承受这些的人,一时间委屈、不甘、和惊疑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却又被湿软的舌头舔去,这次没有了那句“哥哥别哭”,却依旧让顾成谭的泪水止不住。

        这样看起来有些许脆弱的顾成谭成功让几人暗了眼神,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把顾成谭从地上扯起来,丢到了床铺上。床很软,陷入被褥的顾成谭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顾成谭艰难地蹭着床单,想要翻过身来,这样背对几个窥觑他的人,让他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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