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疼痛感渐次消失,眼前心底都变得清明。
景春晚还未享受几秒,便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男人沉声呵斥:“你是谁?意yu何为?”
景春晚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打Sh了x前的衣裳,刚刚恢复的神智还有些懵然。
“我?我来出恭啊!”景春晚答得坦然,可四周环顾,一室典雅,哪里像个茅厕,便是恭桶都没有一个。
啧,竟然还是个连环计。
景春晚心知到底还是被算计到了。
方才尖叫的婢nV此刻回过神来连声责骂:“这明明是供周太妃休息的偏殿,你是哪家官眷,胆敢冲撞太妃!”
男人则是焦急地走到周太妃床边,柔声问询:“母妃可受到惊吓?”
景春晚看那华服妇人只静静地倚床坐着并不言语,似乎对着一切无知无觉。
于是男人眼眸黯淡,只默默拿起妇人身后滑落的鹤氅替她披上,以免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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