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抚摸他阴茎的大手极富技巧,掌心拢在龟头上,又滑落,让敏感的头部紧紧箍在虎口,随后虎口收紧往上一提,茎身的皮肤都被撸上来,附在龟头还有冠状沟处,叫余扬爽的无法自持,死死压抑的呻吟泄漏在空气中,宛如随时能够点燃贺靳屿这颗重磅炸弹的火星。
可就在余扬以为贺靳屿就要将他震入云间的瞬间,那只淌着自己腺液、余精的手,停下了。那只手的主人的双眼始终看向他,捕捉着每一秒都在变幻的情绪,竟是度身事外的理智。
余扬徐徐喘气,听见外头有人路过,立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了。
可贺靳屿偏钻他清醒的空子,重新在挺立的性器上玩弄起来。
修长的食指指腹贴着卵蛋处的皮肤一路向上,极尽挑逗地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洞处一勾。
哪怕再多半点动作,余扬硬到发抖的老二就能射出来。
贺靳屿不肯。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放进余扬宽松的校服短袖里,拿湿漉漉的大拇指磨他的乳口。
“等会要去做什么?”他将余扬未答的话题再次抛出,迎着余扬通红的双眼提问。
余扬张着嘴,溢出来的却是软弱无助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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