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突然开始发狠撸动他那根东西,幼嫩的肉柱在他手中像个手动档,贺靳屿怎么动作,余扬的精神就往哪儿崩溃。
那窗是开着的。
甚至能看见平日里一起玩闹的同伴们的表情。
越是这样,贺靳屿越不收手力,咕叽咕叽的水声就要飘到窗外去——
“诶,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贺靳屿搂着怀里宛如即将失足坠落的攀岩者的人。
余扬紧紧抓着他胸前的布料,欲海沉浮中,这是唯一能够栖息的孤岛。
贺靳屿抬起手,漂亮修长,充满着雄性美与男性荷尔蒙的指间,满挂着稠白黏腻的精液,在alpha戏谑抹动间拉出长丝,粘连得淫靡情色。
那扇窗嘭地被关上了,吓了外头人一跳。
“什么啊,有老师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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