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因为过去的经历产生了一些心理阴影。”千叶顿了顿:“但至少在我这里,你是绝对自由的。只要你不愿意,谁也无法强迫你做任何事。”

        宗三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千叶也明白,如果只要一席话就可以让人走出长久以来的心理阴影,那么世界上就不需要心理医生这种职业了。他也不想逼他立刻作出改变。毕竟那是违背人性的。这也是为什么即使知道宗三对鸟笼有着病态的依赖,他仍旧给他做了一个——改变总要一步步地来。

        “宗三。”千叶叹了口气:“你的过去只有你自己可以走出来。我帮你的越多,你依赖得越多,离自由就越远。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就只做我的所有物,因我而喜,因我而悲。”

        宗三静静地听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么,如果我在体会了所谓的自由之后,仍旧选择留在您身边呢?”

        “那也是你的自由。”千叶回答他。

        “那么。如果您确实不想束缚我,就请允许我任性地选择您的身边作为巢穴与归途吧。”宗三请求着。

        “巢穴吗…”千叶沉吟:“把我这里当作可以自由来去的栖身之所也无妨。倒不如说,这就是我对本丸原本的定位。我不过是作为一个坐标和灵力供应者而存在,而不是你们的掌控者。我很高兴你能领会这一点。也不枉费这半年的时间了。”

        听到他这么说,宗三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

        “谢谢您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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