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略觉满意,这个世界,是她创造的,她是这里的主人,在这儿的一草一木,一缕清风,一滴露水,都由她说了算。
她从一株大树,轻轻跃到另一株大树的树冠上。她无视引力与惯X,随意地飞翔,翻滚与漫步前行,她随意观赏,检查,修正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可就在此时,她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在这儿,似乎多出了什么陌生的存在,似乎还不受她的控制。她立即警觉起来——这可不行,她一生中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睡觉,如果这里都出问题,她可就再也无处可去了。
霖闭上眼睛,再睁开,便来到了这存在面前。
她现在漂浮在半空中,面前是一个挂在巨树枝丫上的,有着浓郁旧贵族风格的白金sE巨型鸟笼。线条优美的白sE鸟笼栅栏上缀有金sE的罗兰花与桂叶雕饰,显得分外华贵。巨型鸟笼底径大概有5米,底部铺有茵茵绿草,绿草中生有一丛桂叶与紫罗兰花。在花丛中,则睡着一名身着蓝白sE繁复裙裳,墨sE长发及T,身形纤盈的少nV。这少nV双腿曲膝并拢,双掌交叠,枕在自己微微含有笑意的脸蛋之下,正侧身静静睡着。她的裙裾随风微拂间,依稀可见那豆蔻0裎,这是一抹温软小巧的明润玉sE。
她的睡颜,好美,她不穿鞋袜,而是lU0足,更流露出纯净天真。这人给霖熟悉亲近的感觉,不过睡梦中,霖脸盲症患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她是谁或像谁。
霖随手摘过一朵从身边飘过的白云,作为坐垫,倚靠着鸟笼的栅栏坐下。梦中的思考总是轻飘飘,不着边际的,不过她还是努力聚敛心神,思考这未名少nV的来路。
自己潜意识中放的?不太像,自己在梦中从来不创造人物,只做物T,景观或动植物,最多是一些拟人化的,画风潦草的阿猫阿狗之类的动物朋友,因为创造人需要描绘的细节太多,太费力了,会加重梦中世界的负担。这名少nV画风可不对劲,都已经对标她自己了。稍顷,她有些想起来了,这少nV穿的裙裳形制与那无名nV神别无二致。
你就是nV神么?可霖总觉得这人作为nV神太过,嗯,怎么说呢?软软的,没有一点该有的威仪。这样子,只会让别人想入非非,怎么让信徒听她的话啊。
“喂!醒来!”这里是霖的地盘,再加上对方看样子不太厉害,所以她也不客气——她一向是欺软怕y的。
睡美人还在沉睡,风撩起她的发丝,一些拂过她粉润的唇瓣。
换在以往,这般秀sE可餐,还是在能为所yu为的梦中世界,霖一定就会起坏心思,并付诸行动了。不过现在,即使在梦中,来自现实中情绪的影响淡去了许多,她还是不开心,没心思想这些。又唤了几声,这人还是不应,霖只能变出一些叫声刺耳嘈杂的怪鸟来扰她清梦,未曾想,这nV孩儿被一大群遮天蔽日的怪物围着嘈了好一会,竟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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