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也有小半年的时间给他念过一些诗集、或者哲学类书籍。
刚提出来的时候,李竞流打断他,说他对文艺逼不感兴趣,不如再做一场。
陈旻坦白这是他每周的,不看完要挂科。
他那个时候对陈旻新鲜感强烈,容忍度还高,就随便他在耳边念经。
结果他还挺喜欢的。
两个人做完了在床上化成两摊奶油融在一起,陈旻瘫在他身上一边读诗,一边分享同一根香烟,这种交互是可以模拟出恋爱的快乐的,比到训诫室抽人一顿要解压得多。他的秘书当时很感谢陈旻的出现,常常给他带点国内才买得到的酱料。
“有这么喜欢吗?”做完后,李竞流认真问他。
陈旻一天到晚捣鼓些他不知道的东西,狂风似的东一阵西一阵,没见他对他有多上心过。
“当然啊。”陈旻也认真点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李竞流当他是被操迷糊了,说瞎话呢。不过这些小事都无所谓,反正人他是要带着回国的,连住哪里,什么工作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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