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风暴停落 >
        李竞流找到人的时候面无表情盯了良久,看久了,觉得那只消用发蜡抓两下就能出门的短发很适合他,自然干净,潇洒自由,在南意的海边像个寻常来度假的闲人。

        搞定陈旻花的时间比他想到要多,不是陈旻难弄,是李竞流打不定主意,踌躇不决。

        陈旻的生活状态和他想的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反。买花,做饭,在海滨吹风吃冰淇淋,随便翻书,有人搭讪就笑笑不说话,内敛腼腆得找不到过去的影子。李竞流不认识这个陈旻,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跟他回国,便耐下性子继续观察。

        这人金盆洗手,改邪归正,日常行程里多出了一项教堂。

        怎么,要去忏悔捞了他一笔跑了吗?

        李竞流心烦又隐约期待,于是自然地编造了一个谎言,又捐了点钱,代替神父坐在了告解室的另一边。

        陈旻走进告解室时,他的心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急功近利想要靠近他、占有他,重新回到过往的关系。

        按捺下这些晦暗的心思,他听着近在咫尺,与他耳鬓厮磨过的声音诉说忏悔。

        然而,和预想的不同,陈旻几乎是半个字也没提到他。

        他谈起,最近在努力尝试放弃负无谓的责任,如此一来,得向许多人道歉;在自然环境看书似乎比在L城的时候能集中注意力一点,过往的所作所为荒废时间和才能,依赖他人而活,浪费了神赐的生命,望得到神的宽容;一会儿忧愁地说做不到,一会儿又自说自话道会好的,最后自信满满地感谢神父的聆听,承诺不再堕落,阳光灿烂地走出了告解厅。

        而李竞流从头到尾坐在告解室里,压低声音询问罪行,安静聆听,提供宽恕,就像个真正的神父一样。尽管或许致使陈旻犯错的正是他本人。

        本来他拎的公文包里是绳子,手铐,口球,想把人在告解室里操一顿绑回去这事也就结束了。想到在告解室里操得陈旻哭又哭不出声,呜呜咽咽,只能流眼泪,恼恨后悔地看着他,又被凶猛的情欲冲得恨不起他来的样子,顿觉心情舒畅,烦闷一扫而空,想要感谢地中海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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